被他们拉去垫背。
刘氏越想越怕,眼泪就忍不住掉出来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是带着颤音的,“玉娘啊,听话啊,别做傻事。她不值得的,不值得的。”
杜河清狠狠地瞪了杜河浦一眼,把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恨得要死,如果不是他们,能把孩子逼成这样?玉娘是多么乖巧的孩子,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能拿菜刀跟他们拼命?自打分家开始,二房干了多少事?桩桩件件不要脸,而且都是冲着玉娘去的。
想到这些,杜河清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刺激玉娘,只好想着秋后算账,等玉娘先冷静下来再说。
杜玉娘冷冷的盯着张氏看,一言不发。她越是这样,张氏心里越是没底,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玉娘……”张氏刚一开口,杜玉娘手上就用了一些力气,刀刃抵在张氏的皮肤上,像随时随地能割开似的。
张氏哭丧着脸,一动不敢动,“你……到底要干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不好受。她现在腿软,可是也得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站着。
杜玉娘幽幽地道:“说,你们上这儿来闹,是不是受了杜安兴的指使?”
张氏不敢答话,眼珠子转了又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