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缄默让电话线另外一头的霍思 顿立刻就有些恼火,毫无疑问杜林后面没有说的话,是在指责他没有这个权力,也不够分量来管他的事情。
这让霍思 顿非常非常的恼火,杜林是他安排出去的,不管他是不是接收到了来自更高层的暗示,他都是这个执行人。杜林那边出了问题,他可能会无所谓的拍拍屁股不干了,谁都知道他有钱,有钱人干什么都无所谓。但紧接着下一个巴掌就会落在他霍思 顿的身上,他还打算去竞选下一届的州长呢,在这个时候杜林这么做完全搅乱了他的计划。
他耐着性子再次说道:“杜林,这不是商量,而是要求。已经有人向上面提交了一些说明性的文件,说你参与并且组织走私,还使用官方给你的身份作为掩护与保护伞。一旦这件事被大人们重视起来,你可能会栽跟头!你……”
杜林没有给霍思 顿继续说话的机会,他打断了对方的话,“市长先生,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挂电话了。我这边非常的繁忙,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再给你打过去。那么再见!”
杜林挂了电话之后耸了耸肩膀,继续埋头对城市进行下一步的规划。每天这些走私犯都会给他带来几万到十几万的收入,这笔钱除了用于让州长闭嘴之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