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张瑞一伙到来的消息。
夜深
营寨中到处到处点起了火把、火盆采光。
除了巡逻兵跟哨兵在执勤之外,营寨中是不许人随着走动的。那怕是拉屎拉尿也只能在帐房外不远露天解决掉,以防人到处走动发生啸营之事。
此时,百般无聊的锡特库便串营到杨应琚的帐房中,寻他一起饮酒。
虽然此刻的军中是禁止饮酒的,但是以他们目前的身份有谁敢多嘴半句?
要是在平时,杨应琚说不得要谴责锡特库两句。但是今天已经休息了一天的杨应琚也无心睡眠,无聊至极的他便也以下不为例的借口接过了锡特库递来的酒杯。
想来双方也合作近两年之久,虽说平时有过争执。但是,如今锡特库也将调往新疆。
以后或许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的事情了。
本来双方是没有多少的感情,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共同经过了张瑞事件之后,反而双方建立了感情。
于是,在两人的打开话题之后。也就孜孜不倦的聊了起来。
离杨应琚帐房不远的是李开复的帐房,此时他看着杨应琚帐房中出现的人影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只见他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