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楼的人很多,个个锦衣华服,铉恒和周韵儿走上紫云楼最高层。飒飒东风,飘来蒙蒙细雨;芙蓉塘外,传来阵阵轻雷。周韵儿仅仅抓住铉恒的手臂,深怕失去铉恒似的。
“江水孤寂,两岸墨绿,到处站的都是你的身影。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没来由的,铉恒看着窗外的景色念了这么一句。
“诸位,今日都督大摆宴席,来者皆是客。大家坐下,尽情享受餐宴。”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儿,头发花白,指挥着众人。
“都督大摆筵席?原来此楼已经被人包了,那我们进来时为何无人阻拦?”铉恒带着疑惑,打量四周。按道理说,最高层是宴席主人家在这里。可是,此楼并未有都督模样的领头人在这儿。
“哈哈……诸位先坐下,我们家都督即刻就到。”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满面红光的看着座位上的众人。
铉恒和周韵儿坐到一个座位上,静待主人家的出现。宴席很丰富,鸡鸭鱼什么的,应有尽有。
所有参与宴席的人,都是面向东方。那里是最高处,也是今日都督所坐的位置。
“蹬蹬”楼下,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齐向楼梯间的位置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