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在地上的衣服里,已是心惊不已,心中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这书因风吹日晒,已经残缺不全,少说也有五六年。可书中却谈及了天宝,所述情景竟与他们这几日所经历一模一样。
他又看着地上的衣服和那堆白骨,心道,这白骨就是那云梦子了,这么来说他已经死去好多年了。
刚才从那观前,观童迎来、又大闯玄清观、遇那逍遥子、又和这云梦子喝茶闲聊、闲游秋景,到他被那滴清露给惊醒,难不成都是幻觉?
若是幻觉,怎么会如此真实?
还是他还未走出幻境?
他在手指上凝了一滴水珠。
将那滴水珠轻轻点在自己的眉心处。
如梦初醒。
他猛地被惊醒,原来只是一场虚梦。
此刻他却无比清醒,
还是在那观前。
那观景却不是梦中所见那般。
却是极为荒凉,那香炉前横七八竖铺着一堆白骨,香炉早已经倒在了地上,大门处也已经塌了,那关内,又是一堆堆的白骨,极为惊悚。
北离子看着周景,无不心惊,尤其是那香炉前的堆堆白骨,才猛然明白梦中“云梦记”中所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