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的心渐渐融化,他是真的怕自己陷进去,越陷越深……
宇浩使劲摇摇头,不能再想下去了,不能。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
从黑色的轿车里下来一个戴着墨镜西装笔ting的男子,他看了看手表然后马不停蹄地往酒店大楼走去。进了电梯按了下7后又看了下手表,随着电梯的声音响起,走了出去,很快,在走到一个718的房间按了下门铃,门很快就打开了……
他走了进去顺上门,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一个和他相同打扮的人上前问道:“远禄兄,怎么样?”
那人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在房间里的其他四人听到林远禄这么说后都是叹了口气,没想到就连这个曾经的大侦探都没有任何头绪吗?
林远禄又抽了口烟淡淡地说道:“虽然,没有发现线索,但是,我发现了几个疑点……”
…………
那几个一听一下来了精神:“……什么样的疑点?”
“我从死者身体上发现……他的神经束被割断,这是一种最快、最有效、也是最没什么痛苦的杀人方法,可见凶手是一个非常熟悉身体结构的高手。也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