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姐喜笑颜开,“哎呦,承蒙顾少看得起,那我可就等着了啊。”
又寒暄两句,霍姐这才进去。
顾惊洲撑开手里的伞,看着苏音缩瑟了一下,“你的大衣呢?”
“给他们装在盒子里了。”苏音抬抬手腕,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顾惊洲不再说话,打开车门,撑着伞让苏音上车。
车门关上,苏音看着顾惊洲绕过车头,手里撑着那把黑伞,他一边肩头已经落了些许的雪片,是刚才把伞都让给自己遮挡了吗?
来不及思忖,顾惊洲已经上了车,他把伞收起来,那些雪片瞬间凝成水珠。
看看左右没有地方可放,顾惊洲索性打开车门,打算把伞扔掉。
“别……”苏音不假思索。
顾惊洲转头看她,她嗫嚅,“一会儿下车还要用的。”
顾惊洲盯着她,一边唇角微微上扬。
苏音却低下头,“顾总,冷。”
顾惊洲这才发觉,车门还是开的,他赶紧关上门,把伞扔在后座,看了苏音一眼,将暖气开大。
“你今晚很美。”顾惊洲发动车子,闷闷的说出这么一句。
苏音顿了顿,“谢谢顾总。”
升到半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