垠正在焦头烂额,卷面空了大半,无止境还在认真作答,不过颦眉蹙额,原来学霸也有不会的题。我欲回头望去,却听刘焱出声警告“东张西望者以作弊论之。”我只好默默转回了扭转一半的脖子。
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快,不足一个时辰,骤雨乍歇,碧空如洗,若不是地上的残红和流水,真让人怀疑刚才的遮天蔽日都是幻觉。
临近端午,雨过天晴,宫里弥漫着雄黄和菖艾的气味和薄烟。馆外喧哗,有宫人行礼之声,没听错的话是皇后来了。
刘焱不敢怠慢,亲自去迎接,这是……公然放水?
窗外的蝉见天放晴又得意地叫了起来,这叫声就像引子,考场里突然炸了锅。
“王爷该不是要交白卷吧?”无垠问。
你自己大半都不会还盼着我交白卷?我没理他,转而问无止境“不过旬考而已,太子殿下何必这么紧张?”
“当然紧张,皇后对大哥看得可紧了,考不好要受罚的。”无垠今日似乎很爱和我搭话。
无止境听到“受罚”两个字白了脸色,看来这刑罚很恐怖了,都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何谓考不好?”我问。
“对于皇后来说,不是榜首就是考不好,我想每当考试大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