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自从遇到你真他妈憋屈,少黧兄出了玉门关后可要小心点。”
玉门关以西,便是西戎了,多的是荒无人烟之地,是暗杀的绝佳地点。
“我怎么忍心娘子受委屈?这只金羽作为回礼,日后若有缘再见,我答应你一件事。”
东方少黧摘下他颈间佩戴的金羽俯身挂在我脖子上。
我打趣到“这可真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他将身子压得更低,贴在我颈间说“这可不是什么鹅毛,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凭它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娘子还憋屈吗?”
我低头看着那根金羽“任何事么?少黧出手可真大方。”
他又恢复了轻佻的样子“哪里比得上娘子的一片痴心?我们交换了定情信物,外边风雨交加,为夫今夜能否留下?”
“不能。”我冷硬地吐出两个字。
东方少黧出使无国自然不是和亲那么简单,我们相会都要等夜深人静时,若被人发现我与他国亲王同寝而眠,日后出了什么事我怎能摘清?
“也罢,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东方少黧说罢消失在夜雨中。
我抚上颈间的金羽,说它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