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哪里,而且他见过,他一直在提这本书肯定是王顺发那本有问题,我们不能仿制假的文物,这个我是不同意的。
等丁兄弟再问你时,你就把我的话告诉他,我见到他,也会找机会给他讲讲,他对文物没有我们对文物有感情,不知道赝品对文物的伤害是很大的,市场到处都是假货充斥,如果我们也加入进去,与王顺发又有什么两样呢?”
吴清海的话一落,梁红霞怔了一下,但还是很开心地说道:“还是师傅敢于坚持原则,我差点还真要去找这种仿古的纸张呢,我也是气不过,明知道王顺发拿的很多文物极有可能是假货,却又无法对证。
丁兄弟要是能把那本假《权经》找出来就好了,只是王顺发送给领导了,就算是假的,领导也会不声张的。
既然师傅这么说,我就把人撤回来,文物稽查队里的人暂时不让他们行动了。”
“对的,不行动,这事我来对丁兄弟解释,感觉他心情不是很好,我还是很担心他的。”吴清海和梁红霞分析了一番,又把话题转到了丁长林身上,都以为是为了米家的姐妹,直到两个人挂了电话,各自分头去准备时,也没猜到丁长林这是去了哪里。
丁长林把车子停进了镇政府大院,他还是不敢开着这辆车去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