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急声道。
“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任由那小畜生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搅的天翻地覆吗?
连书航都被他蛊惑,竟然不顾皇室,在百川山屡次帮他,如今自己跑回稷下学宫,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你说,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还有没有生他养他的皇室?”
赵宇坤疾言厉色,怒气勃发,顺手又打碎了一件珍贵瓷器。
“长皇子殿下宅心仁厚,秉承稷下学宫传承,此乃圣道,但吴世子的事情……”
木春老脸一僵,斟酌着说辞。
“木公公,听说你数次栽在那小子手里,这很让人难以相信啊!“
高凤芝阴测测道。
“你……”
木春气怒交加,小心的看了眼赵宇坤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缓缓低下了头。
“嘿,那小子既然以南城百姓要挟,之前其表兄陆子青攻击禁军,实乃谋逆之罪,以此为由,拿下入狱,逼其就范!”
高凤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好,就依此办,若他不答应,就以扰乱皇城治安的罪名,把那些散步妖言的混战东西,通通抓起来!”
赵宇坤狠狠拍了拍龙椅扶手,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