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几乎是狂奔着,几人被叶清玄带入了“近水阁”的最里面的内堂,旁边两个房间便是叶清玄和江水寒的居室,其他人等的卧室都在外堂。
叶清玄甫一坐定,嘭地一下,又弹了起来。连带仲孙良几人都是面面相觑,心道这位少盟主刚结义的大哥不会这就疯了吧?
江水寒与叶清玄交往不深,但对这位大哥此时的兴奋心情多少有些理解。这就像是一个痴迷花艺的雅人得了一盆稀世名花,或是爱酒之人,得了一瓶绝世美酒一样,是真心的开心,别说坐不住,就是说话都已经开始不经大脑了。
“栓柱,赶紧,把衣服脱掉……”
“啊?”
“愣着干什么……全脱喽……别,别别,裤子留着吧。”
你看,果然吧。江水寒掩嘴大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叶清玄跟个变态没有两样,在栓柱充满爆炸力的双臂上掐掐捏捏,嘀嘀咕咕,而栓柱的双臂,此时就像两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汩汩地冒着带血腥气味的热气。
“完美啊,完美……”叶清玄终于停止了窥探,询问道:“栓柱,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栓柱明显被自己的新主子弄得有点小心肝忐忑不安的,小心翼翼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