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屁股肉糙耐磨,也架不住这般摩擦。
等等,似乎少了一只鬼?
咋回事?
看着半空中忽悠忽悠着的青烟鬼脸,曹满左盼右顾,没找到另一只的鬼影。
难道投胎去了?
不可能,那会儿鬼来扑我,我就打,期间似乎听见了一声......
屁响?
然后睁眼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只鬼。
懂了,曹满一拍脑门,敢情鬼一放屁,就会自个儿投胎。
既然如此,曹满眨着双眼,目光炽热、期待的看向了另一只鬼......
鬼啊,要不,放个屁?
曹爷不嫌臭,等着听响儿。
好一会儿,鬼没放屁也没消失,飘忽在半空中,直勾勾的盯着他。
曹满嚼磨一下滋味,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也想错了,从来都是听说鬼吃香,却从没听过鬼放屁。
这事闹的,真特么丧。
可,刚才那鬼咋没的?
觉得没意思 ,自己投胎去了?
曹满晃晃脑壳,狗屁,怎么可能!
被鬼盯着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就像被毒蛇盯住一般,脖子眼直冒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