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即然是如此,那以他的脾气,就绝对不会放任着答鲁城被人攻没而置之理。
在这一点上,便是连石万山都是佩服不已。
一说到杨晨东,古河又插言道:“哎,你们说,我们可以不可以让人给忠胆公传信,请他们给我们运输物资呢?别人会怕瓦剌和亦力把里的联军,五星军是不会怕的吧。”
“这样行吗?五星军在始城的兵力并不多,他们拥有这样的能力吗?”邓强也听出了兴趣,开口说着。
“不要想了,这是不可能的。”宁文风一言否之。为了怕两人不信,随后还解释道:“大家都不是笨人,应该可以看的出来忠胆公的野心,以后我们必然有为敌的那一天。即然是敌人,不在我们落魄的时候踩上一脚就不错了,哪里还可能会支援我们呢?再说,我们有银子付给他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皇上还欠忠胆公一千一百万两白银吧。”
宁文风一边说,石万山等的脸上就随之而不断变化着,尤其是太监邓强,更是脸色十分的难看。毕竟他的主子都欠着人家钱,说话不硬气,他这个主子眼中的一个小棋子而已,还能说些什么呢?
四人座了足足一个下午,也没有商量出更好的办法来。最终石万山只能说道:“算了,是福不是祸,我们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