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叶和戴安娜回到房子里的时候,香菜阿姨已经重新调整好了心情,正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听着查尔斯在那里吹牛。
看到女儿进来后,香菜阿姨喵手一挥,让红叶马上打包行李,然后全家南下。
就在红叶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的时候,粟米城南方越过枫林不知道多少公里远的一处村庄里,一座屋子前有个男人正在焦急万分地看着村口方向。
他的年纪刚刚二十,但是长年在田间的劳作使得他的双手布满了老茧,脸上还有着一些细小的伤口。
屋子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嘶喊声,痛彻心扉。
每一次痛苦的喊声传来,屋外的男人的焦急就多上一分。
在屋外墙边坐着一个老头模样的中年人,他看了一眼焦急的女婿,说道:“橄榄,你先过来坐一会,别走来走去的。查理老板去找嬷嬷了,她很快就过来了。嬷嬷一来,樱桃和孩子就没事了。”
和石榴婶一样,这里的村民们在孩子出生时也是逮着什么就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满头大汗的橄榄又走了两步,擦了擦汗水,在他同样一脸忧愁的岳父身边坐了下来。
不是所有女人和石榴婶一样能平安无事地生了三个孩子,以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