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县那边赶去。
我问他那个先生在梧桐县?他说是,说先生是整个梧桐县最灵的,一定能解掉我身上的蛊。
车走的时候外环,刚开始我不认识路,但当他把车停到黄先生的小巷口以后,我才知道他说的竟然是黄先生。
我扭头问他确定是这个地方?他说确定。
我说你上次拍到从我车上下去的那个老头,就住这里。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笑着说开什么玩笑,黄先生只是一个年纪不过四十的中年人,怎么会是什么老头?而且这巷子只有一户人家。
我知道争辩这个屁用没有,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也不敲门,牛队就领着我就进了黄先生的院子,还是那个布置,不同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端坐在客厅那张竹桌后面斟茶。
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冲牛队说,“老牛,坐。”
牛队说:老黄啊,咱废话先少说,我这个兄弟中的蛊你能不能解?
这个黄先生看了我一眼说可解是可解但需要极大的忍耐力,想要解痋蛊就要把我体内那只痋卵给挖出来,其疼痛不亚于三国时期的刮骨疗伤。
我说我能忍,如果不把痋卵弄出来我必死无疑,在死亡面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