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一直笑眯眯的老脸,一下子肃穆起来,半晌,这才道:“天石兄,你的意思 是……”
“@#¥#%!”
张若麒一瞬真要问候洪承畴的祖宗十八代,这他么不是明知故问吗?
可此时,洪承畴就是处在上风口,他张若麒就算要爆炸,却就是没有反抗之力。
只能是舔着脸赔着笑讨好道:“督臣,此次松锦之战,在各方面,下官都是拥护督臣您的。”
又打了好一会儿太极拳,见张若麒都快哭了,洪承畴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淡淡道:“天石兄,这件事,吾的确想帮你,毕竟,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力嘛。不过,天石兄,有些事情你得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很多东西,也并非吾一人就可以做主,还是要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张若麒又岂能不明白洪承畴的意思 ?
他之前的作为,尤其是对徐长青的针对,俨然已经被这个新兴的利益集团给排除在外了。
但是,他堂堂监军,难道,还要去跟徐长青那个毛头小子道歉不成?
“扑通!”
张若麒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泪都是止不住流出来:“亨九兄,无论如何,您,您一定要拉下官这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