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饕餮嗤之以鼻,感叹道:“你懂什么?他能这么做,有两种可能。一是对茫茫剑道的执着,二是对某人某事的执念。要我看来,他应该是个纯粹的剑痴,他手上的茧子都有树皮那么厚,况且在他眼里只有对剑的特殊感情。”
“执着与执念?”
“小子,要是你也拥有这么一柄绝世好剑,你会练吗?”
萧逸尘沉默良久,重重点头。
他心中有的,并不是追求力量的执着;对他来说,当下最最主要的,便是心中对神 霄宗的执念。他的眼里只有仇恨,只要能报仇,哪怕将他活祭了都无所谓。
“所以说嘛,等那老头嗝屁了,咱们找个机会把破败剑夺过来,你自己练。”饕餮尽出些馊主意。
萧逸尘险些被气死,没好气道:“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且不说那弹琴的,就是那姜牙子我也打不过啊。恐怕到时候剑没抢着,命先丢了。”
……
三月后,初夏夜。
萧逸尘的骨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如今正在巨鲸化石外的一处空地上盘膝打坐,天地间有一道银辉径直垂落,那是星辰之力向他凝聚。这些能量经过吞星之术的五条行功路线后,不断被提纯、压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