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重回厅内。
杨霖装作无意地问道:“皇妃她搬进艮岳之后,可曾舒心一些?前几次见她一副礼佛的素斋模样,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说起这个,刘清水心情好了一些,道:“到了艮岳,不再受制于梁师成,姐姐她时常可以回家省亲,心情愉悦了许多。”
杨霖一双贼眼滴溜溜一转,道:“那就好,那就好。”
刘清水枕着双臂,躺倒栏杆上,问道:“大郎,你说咱们弟兄何等的快活,为甚要娶妻生子呢。我这样的,自己都活不出个样来,若是有了个儿子...”
杨霖扑哧一笑,道:“有了儿子,你就成熟了。这次老子到江南,拼死拼活把儿子找回来,虽然跋山涉水,可是心中十分开心。自古道骨肉相连,血脉相承,若是没有个一儿半女,那么活着还有甚意思 。”
兄弟两个人促膝长谈,此时一匹快马,正从官道上奔来。
第二天,传令校尉催马入汴梁,带来了西南战讯。
大理国战讯传来,汴梁再次沸腾了,原来大宋这么久的憋屈,是为了一块儿爆发啊。
捷报一个个传来,西夏灭国还没有过去多久,太庙献捷仍然是百姓们的谈资。
此时竟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