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烧得火热,配上鎏金仙鹤铜炉内龙涎香的烟雾萦绕,殿内气氛融融。
相国萧奉先不安地挪了下屁股,可以离御案后面的天祚帝耶律延禧远些,如今这个皇帝的脸色可不好看。
“前后折了十几万将士,三十万人落荒而逃,竟然还敢瞒着朕,这都是你那个草包弟弟干的好事!”
萧奉先虽然惯会哄骗皇帝,但是到了这个关头,他也没有什么说辞了。
一个骨碌扭到地上,萧奉先磕头如捣蒜,求饶道:“臣也是受了他的哄骗,没有想到前线战事糜烂至此,为今之计只有陛下御驾亲征,才能全歼女真,荡平东北。”
耶律延禧稍微有些犹豫,一拨楞脑袋,道:“荒谬,朕为万乘之君,富有四海,对付区区女真,还得亲自出征?真是岂有此理……”
他倒不是害怕,只是听外面北风呼嚎,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么冷的天,萧奉先这个狗贼竟然要朕出去受冻...
至于女真的强悍,他还不看在眼里,女真弹丸之地撮尔小邦,纵使再怎么悍勇,也无法动摇契丹的国本。
同在东京道的渤海人、室韦人,在契丹君臣眼里,都比女真更有威胁。
萧奉先为了保住自己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