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儿他最恨贪官,却为了我们杨家不得不和蔡京虚于应酬,我这当爹的心里不好受啊。”
杨通在院中长吁短叹,旁边的杨三深以为然,苦着脸不停地点头:“委屈少爷了。”
此时的杨霖可没有半点委屈的神色,别院内三个人喝的醉醺醺的,童贯是满口脏话斯文扫地,剩下的杨霖、蔡京好歹还是读书人,也有些轻佻放荡。
大宋是个名士窝子,士大夫无不以风流自诩,以狎妓为荣,有宋一朝诗词,半数是描写携美饮乐的。
远处亭子里,几个乐理大家素手拨弄,便有那琴音淙淙,仿佛高山流水,时而柔缓,时而激越,丝丝入耳,莺声婉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霖一拍手,花重金请来的各个楼上的花魁行首们鱼贯而入,手捧着托盘举到酥胸前,上面摆着的精致茶盏里,是上好的湖州顾渚紫笋,排队来到三人身前行礼,供贵人们挑选。
这些女子有的清秀,有的艳丽,这个身材修长,那个娇小玲珑,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群雌粥粥。
尤其是薄衫下酥胸浅露,柳眉杏眼,樱口琼鼻,杨柳细腰,袅娜生姿。
这些当红的姑娘,是扬州挺有人脉的行首,一般人轻易请不到,她们和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