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就他一个人,如果要出去几天,还得去县里找领导请假。
而铁牛却是在两年前从军队复员之后,赶上“个体经营”逐渐放开,他撇下安排好的工作不做,自个儿干起了“倒爷”——也就是倒买倒卖的小商贩。
虽然因生性懒散,铁牛并没有赚到很多钱,但时间上却能自主分配。
此时已经入春,但在北方的林子里,积雪仍未化净。
兄弟俩沿着狍子留在雪地上的足迹一路追踪,陡然间眼前一亮,前方出现一片林木稀疏的山坡。
山坡上仍有一层厚厚的积雪,阳光投射在雪面上,反射出亮闪闪的光彩。
而那串狍子的脚印,印在平坦的雪面上,尤其显得清晰入目。
铁牛拔脚就要往山坡下跑,却不料白杨“啊呀”一声惊呼,陡然向后跌坐在了雪地上。
“怎么啦?脚滑了?”铁牛立刻回身去扶白杨。
白杨却一手将他手拨开,楞楞地向着那片铺满白雪的山坡看了又看,这才回脸瞥了铁牛一眼。
“刚刚,就在那儿,你什么都没看见?”他问,一边用手向着那片山坡一指。
“看见什么啦?什么也没有啊!”铁牛说。
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