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小宁被一阵鸟鸣声吵醒,刚伸了个懒腰,帷帐就被人掀开了,杜若笑的如花灿烂殷勤道:“小姐,您醒啦?您是要再睡一会儿还是就起?”
陆小宁白了她一眼,懒洋洋道:“起来了。”
杜若便朝门外喊了声:“小姐要起来了。”
就见夕雾和豆蔻,一人端了水盆子,一人捧了棉帕进来,小心翼翼地立在床边伺候。
杜若笑嘻嘻地伺候小姐穿衣边说:“小姐,今儿个天不亮豆蔻就上山挖春笋,那春笋可嫩了,剁了馅给您做了笋尖肉包味道可鲜了,夕雾还去山上的泉眼提了一桶泉水回来,给您煮米粥。”
陆小宁眼皮也不掀一下,淡淡问道:“那你做了什么?”
杜若道:“奴婢就在这里守着小姐呀,等着伺候小姐呀。”
哼,她倒是省心。
陆小宁施施然地问道:“可是都想清楚了?”
杜若忙道:“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深刻的反省过了,决定痛改前非,小姐指东,我们绝不往西,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小宁心里哼哼,杜若就好一张嘴,眼风扫向豆蔻和夕雾,两人弱弱道:“奴婢已经知错了。”
“那便暂时留下,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