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庄子是我娘留下的吧?结果母亲拿着我娘亲留下的银子给二妹三妹置办嫁妆,那我呢?我的嫁妆呢?我不姓陆吗?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陆小宁说着说着哭道:“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闺女看待,就是这么看待的?存了几万两银子呢,却不舍得买几块好一点的糕点,就用一品香的来应付,害我丢这么大个人,这是有多恨我,多不待见我啊,祖母,您要为孙女做主啊……”陆小宁哭倒在老夫人怀里,泣不成声。
陆有仁气的两肋生疼。心疼那十四万两,痛恨娄氏不会说话,不,不是不会说话,这才是她的真心话,以往在她面前的大度和善解人意都是装模作样,娄氏压根就没把陆小宁放在心上。这下把小宁的心伤的狠了,那十间店铺和两百顷良田就等着化为泡影吧。
娄氏刚才是一时情急,思虑不周,这下让陆小宁抓到话柄了,急忙补救:“小宁,母亲,母亲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有人跟我说,怕是你母亲故意为之,就是要削你的脸,我还跟她们争辩,原来她们说的才是真的。十四万两银子送人也不给我留一个子儿,你说,我算什么?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陆小宁悲愤地连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