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她的桌上落入她的腹中,她简直感觉到不可思议,不过是吃了两口,全身的感觉都来的时候,她就后悔的不行,她不如郑一鸿强悍的意识,她做不到自己扛。
然而傅琴还是吩咐嬷嬷谁也不能说,并要求她送上冷水,在这还倒春寒的季节,她泡到了冰冷的水中。
那嬷嬷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看到她因为媚药而饱受折磨,全身滚烫的似起了高烧不说,整个人痛苦不堪。
那嬷嬷瞧着主子越来越虚弱,于是一狠心,转身出了门,到了外头游廊处,嬷嬷朝左右的护卫看了一眼,将其中一个壮实又年轻的护卫叫了进去。
护卫一入寝房,嬷嬷便将门锁上,不准护卫出来,也不准任何人靠近主室。
这嬷嬷在房外廊下守着,院里的下人全部屏退到了垂花门外去了。
就这么等了一夜,嬷嬷熬红了眼,她起身来到内室,内室已经没有半点儿声音,她不由得担忧起来,连忙将门打开,只见一室靡糜,那嬷嬷不由得抬袖遮面,又生怕主子出事,只好强忍着来到床榻前。
床榻上一男一女光着身,年轻力壮的男子也经受不住这药效,眼下如死猪一般倒在床边,而傅琴整个人却像是得了一场大病,虚弱的只剩下喘息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