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前时,顾不得将马儿先系好,便提前先买了一堆事物回到山洞,却在见到洞内的景象时松开了手,任由那冒着热气的馍馍四处乱滚。
洞中只留下了毛毡和两件曾经盖在皇帝身上的棉衣,皇帝居然不在了。
福休一回头,山洞口那燃起了驱赶野兽的火堆,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
这样寒冷的冬日,豺狼虎豹常常会因为饥饿四处寻找食物,甚至会出手袭击手握武器的人,更不要说手无寸铁的病人了。
那一瞬间,福休忽然有种崩溃的感觉。
“阿正”她肝胆俱碎地大叫了一声,冲出了山洞。
然后,她站在山洞口怔住了。
福休也在山洞口,散着凌乱的头发,只穿了染了大片血迹,至今还没有更换的单衣单裤,迷惑地望着福休的马,甚至伸出手去,触了触马的额,仿佛在怀疑那马只是一个幻影。
福休的那马似乎已经很早便熟识了皇帝,亲昵地舔了舔皇帝手,打了一个响鼻,轻甩着尾巴,在地上啃起了干草。
“阿正!”
福休走过去,含了怒气叫道:“你出来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吗?”
皇帝慢慢转过去脸,面庞之上似是有什么冰质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