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郭大路的剑意,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恐怖力量。
杨扫北不住摇头,张着嘴巴笑起来,笑容很是奇异。
“小道,我们先回。”杨扫北似乎做了一个什么决定,目光重新坚定起来,闪烁着胸有成竹的光芒。
坐车回去的途中,杨扫北一直面带笑意,让王道有点摸不着头脑。
“愚蠢!”车子在路上走了十分钟之后,杨扫北才笑着骂了一句。
“义父……”王道看着杨扫北。
杨扫北举起手,道:“我不是说你小道,我是在骂我自己。”
“此事不怪义父。”
“不,此事就怪我,怪我没有听你的劝告。”杨扫北伸手点了点空气,“你已经明确跟我说了那个郭大路是如何的厉害,我却还想用对付生意场上那些俗人的手腕去对付他,可以说是愚不可及。”
王道这次没有接话。
“像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楚州,我不仅没有抓住机会去结交,还想方设法地去得罪……哈,我这才是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杨扫北一边自责,一边却又显得非常的激动,不知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一会又补充了一句:“不要说他扔了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