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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以后,巨大的冲击力让宇晗直接失去了知觉,他在半昏半醒中感觉有人企图从自己怀里带走漫雪。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张开双眼,清醒之后是是难以言说的头痛欲裂。他右手加大力度搂住漫雪,左手使劲拍了拍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可是依然头晕眼花胸闷耳鸣,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看不清,耳朵里一直嗡嗡作响无论摇头都没办法停止这种耳鸣,完全听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他知道那个人是想把漫雪带走治疗,可是他不确定他会对漫雪做什么,他担心这个人回去查看漫雪的舒闻,所以他绝对不能把漫雪交给他,紧紧地把漫雪抱在怀里。
这个必应见他不肯松手,就指着临时搭建的治疗室说:
“我就是带你们去检查一下,没事的。”
可是宇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固执地死活不肯松手任何人都不给碰。他通过仪给人脉网中设置为特别联系人的人发送信息,他知道信藤跟庭君很快就会赶过来。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全身像被火车碾压过一样疼,可是那个烦人、话多的必应一直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吵的他耳朵疼,一个人说还不够竟然还试图叫来另外一个必应!宇晗不想在继续呆在这里,挣扎着尝试把漫雪抱起来离开这里。他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