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必定飞黄腾达,直上九霄,那时候那还会记得自己一个烟花女子。
事突然,不走也得走了,大家依依惜别,各奔前程,沈小红的房子是租的,租金按月缴纳,退房即可,这满屋子的家具摆设只能便宜卖了,昂贵的头面也可以转让给同行,存在钱庄里的款子不必担心,庄票拿到苏杭都是通兑的,只是生意做得好好的却要被迫离开,心中不免伤怀。
“姐姐,承蒙照顾,临别了没什么拿得出手,这柄玉如意请一定收下,权当是个念想了。”林素拿出了刘彦直送给她的羊脂白玉如意,郑重呈给沈小红。
沈小红推辞了半天,还是收下了,含泪道:“妹妹的心意,我领了。”
刘府随时回来找麻烦,沈小红不敢耽搁,连夜就乘船去了苏州,而周嘉睿也搬去了上海道衙门,明日一早随李鸿章登船前往天津。
刘彦直等人依旧回旅馆,傍晚的大马路街头,一盏盏煤气灯光芒四射,长袍马褂的中国人和西装革履的洋人来来往往,远东第一都市还处在懵懂的幼年期。
“那是什么?”林素指着路边一家店问道,那是洋人开的铺子,玻璃墙内挂着黑白照片,招牌上写着花体字的洋文。
“是照相馆,要不要拍一张。”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