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吃了不少亏,靠近苏寒都觉得胆战心惊的,根本不敢一个人过去啊。
杨清嵘推着他,把他按在了椅子上,趁机附耳说道:“先看病,过后赖上他!”
杨和谦唯有点头,父亲在场,他那本就不高的智力,直线下降。
一老一青相互扶持着做到苏寒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杨清嵘冲着苏寒讨好的笑了笑,低声道:“苏医生,请过目。”
苏寒不置可否的点头,伸手抓住了杨和谦的手腕,只是一探,情况了然。
杨和谦的身体恢复的很不错,毕竟年轻嘛,再说他全身虽然多处骨折,但不是粉碎性骨折之类需要开刀治疗的情况,打上石膏静养了将近三个月,加上人年轻,已经痊愈了。
至于所谓的全身疼痛,从脉象上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
“具体什么地方疼?”苏寒看了杨和谦一眼,问道。
仅仅只是神态漠然的一眼,但杨和谦却觉得遍体生寒,结结巴巴的说道:“哪、哪……哪里都疼,骨头断过的地方,都疼!”
本来不疼,说完了就真的有些隐隐作痛了。
苏寒暗哼一声,又问:“说仔细点,是那种疼法,针扎似的疼,还是从里到外的疼,或者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