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意思。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他的两只大手稳稳当当的托着顾随意,她的背抵在身后冰凉的浴室墙壁上。
“小金主!”他叫她的声线微哑又危险,干冽的唇纹在顾随意柔软的粉唇上摩挲了两下,“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喜欢我从前面,还是后面。”
他顿了一下,低沉语调越发暧昧危险:“……进入。”
顾随意的胸前剧烈的起伏,听明白了,条件反射的要推搡他:“傅长夜,你滚开,滚出去……”
傅长夜腾出一只手按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健硕挺拔的身子又上前贴紧了几分。
胸膛的温度炙热而强势。
他也不理会她那张嫣红小嘴里喊出来的叫骂,早就知道了他这位小金主是个烈货,伸爪子会挠人。
她要是不挠人,还是他的小金主吗?
他今天也确实是动了怒,不是因为在“凤时”听到顾随意说的什么前任现任,而是刚才开了浴室,见她自己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眼眶红成那样。
为了谁哭?明显得很。
那么一个戏子,有了未婚妻要结婚了,让小金主这么伤心?
顾随意就想挣脱开傅长夜,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