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度和气场。
只不过,此刻他眉头紧蹙着,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个男女,面色显得十分恼怒。
蓬……
老人猛然一拍桌,愤怒地喝斥:“蠢货,都是一群蠢货,猪都没有你们这么蠢。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沈冈,你也是堂堂的省部级大佬,却被林家一个小辈玩弄在股掌之上,你的脸往哪搁,沈家的脸往哪搁?”
跪在最前边的一个年近五旬,看着身份不一般的男子,此刻却只能低垂着头,承受着老人的怒火。
若有外人看到这一幕,必然大为吃惊,因为这位沈冈,确实是省部级的一方大吏。但在这个四合院中的老人面前,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而且,他也确实慌了,他长子沈铭崇的身死,本就带给他巨大的悲痛,而为了沈家整个家族,他还只能将这种悲痛埋在心底。
像沈家这样的高门大院,家族利益才是至关重要的,为了家族利益,该牺牲的时候不会手软。更何况,沈铭崇已经在导弹下化作了灰灰,再怎么悲痛也无济于事。
对沈家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和林家一样,沈家也面临着陈禹的报复!
“爸,现在训斥大哥也没有用!”一个四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