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牛车上,这样坐在上面肯定比现在坐着舒服。
现在,她们的牛车上面铺的是干草。虽然,干草坐着也软软的,但是到底没有细软坐着好。
晚上,顾九九点了一盏油灯继续给沈括做袍子。还有半个月就是他的生辰了,她想赶在他的生辰之前将这个袍子给做好。
颜氏给苑姐儿洗了澡,看着顾九九屋子中的灯还亮着,就从院子中走了进来,“小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听到颜氏的声音,顾九九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道:“这会儿我也不困,过不久就是相公的生辰了,我想赶在他生辰前把这件袍子给他做好。”
颜氏见顾九九这样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别做太晚,困了就上床去睡,便掩上房门离开了。
渐渐的,看着桌子上的油灯有些暗了,顾九九就起身加了一些灯油在里面。
天色越来越暗,顾九九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虽然,有些乏了,不过,想着沈括还没有回来,她决定再做一会儿等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括回来的时候,只见自己的小妻子手上拿着针线,人却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微怔了片刻,他先是将她手上的针线拿来放在一边,然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