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倾斜火雨,被攻击者只能被动挨捶。
血与火,弥漫在整个码头。碎木片、破碎的帆以及抱着浮木挣扎的幸存者,让夜晚变的躁动不安。夏氏兄弟嫌一门舰载炮威力有限,干脆让步兵举起米尼步枪,朝着船上水上打,见到水手,就用排枪扫过去。
小李曼哼了一声,低声道:“一点也不像绅士。”
他的副官道:“阁下,我们是否有必要为鲁军如此效力?毕竟,我们现在所乘坐的,是帝国的宝贵财富。悬挂的,也是普鲁士旗,未来可能所有行为,都要由我们承担。”
“别忘了,你的亲属也在青岛。如果不战胜扶桑人,他们的安全又由谁来保障?我命令,舰队继续突破,目标,摧毁港口堆积的物资。不要吝惜弹药,把炮弹都打出去也没有关系,我要让龙口港,变成一片焦土!”
忠诚的副官,不再多说一句,开始传达李曼的命令。小李曼却闭上眼睛,暗自长叹。这支小小的舰队,成员包括了三个国家的水兵,指挥起来,远不如自己的那支舰队得心应手。
身为帝国海军,自己现在应该带领舰队,继续为帝国执行破交任务,与阿尔比昂人周旋。可是现在,自己却把时间浪费在山东战场,未来即使回到祖国,面临自己的也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