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他会倒下,和那些被秦骑拦腰斩断的警察一样倒下。
“妈妈,不要恐惧,不要害怕。”母亲的泪,沿着空气,流到了他的脖颈里,热辣辣的,暖融融的,很有家的感觉。
“我不会想起之前的事情的,我答应你,不会想起的,除非我死了……如果我死了,我也会将那段空白的记忆带进我的墓穴里。“
喂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指,这是孩子与大人之间做出的约定。
昏黄的灯光下,母亲将她苍老的手落向喂的小指,喂偏着头看着她。
或许因为身体动了,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冥冥的分开了。
断开的树可以看到年轮,**的身体可以看到半圆形的伤口。
手指与手指之间,并没有完成那个约定,母亲就晕了过去。
她恐惧的晕了过去,心疼的晕了过去。
“她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秦骑冷漠地对喂说,他以为喂又要弯下腰去去摸她的脉搏,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他会断掉,毫不犹豫的断掉。
“是啊,她晕过去了,被我吓晕过去了。”永远微笑的喂,有点想哭,害怕的哭。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看到他快要泪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