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渗透荥阳郑氏,已然非常成功,要不是早一步知道你要起兵反唐,我也不见得能够把事情做到前面,要是任凭你动在前,恐怕我也会被你搞的手忙脚乱,可惜,运气,还在我这一方面……”
郑经闻言,哈哈大笑。
“不错,运气!要不是这两个字,我早就办成我想办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郑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突然问道:
“杨凤楼,我来问你,郑洞国如此对我,当不当杀!?”
杨凤楼想了一想,便坚定点头。
“当杀!”
郑经闻言,眼神 中掠过一丝赞赏,继续问道:
“他为了荥阳郑氏的家主,杀妻灭儿!我活到现在,不仅要杀了他,还要剥夺他荥阳郑氏的家主席位,应不应当?”
杨风楼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
“若是有人如此对我,我不但要取了他的性命,还要将他视若珍宝的东西毁个一干二净,如此说来,掠夺他家主席位,应当!”
郑经闻言大笑。
“好!杨凤楼,你我争斗多年,虽然素未谋面,我却将你当作我唯一的对手,今日一见,果然!越是相近的人,想法也越是一样!你我想法,确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