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也染红了那早已脱离在地的面具。
“哀尊者天门”
“蝼蚁一般”
冷冷一笑,林君河一脚踩碎了那张哭脸面具。
这哀尊者两次偷袭他,若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早就已经把这哀尊者给挫骨扬灰了。
能让这家伙活到今日,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转身望向了拉斐尔,林君河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玩味之色。
“拉斐尔,我说过,你跑不掉的。”
看着林君河那戏谑的面容,拉斐尔有如见到了一尊魔鬼
此时的他,肢体虽然已经再生,但却被冰封在了姬尔的炼金术中。
今时今日,拉斐尔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瓮中之鳖。
现在的他,就连自己的生死都决定不了,简直比傀儡还要凄惨。
“林君河”
看着缓缓升空而起的林君河,拉斐尔在冰块中艰难出声“我知道了,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其实我们不必闹得这么僵的”
“你不是想让你妹妹活下去么,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无限的供应贤者
者之石,如何”
“到时,不仅你妹妹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