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彻底离开她的视线,她才恨恨地将目光投向微笑小屋分店的方位,越瞪脸色越是难看。
到这个份上她是骑虎难下,与其找个心处不到一块的儿媳妇,倒不如继续阻挠。
她顺带为罗美丽贴上心思深沉的标签,她或许是半点没叫屈,可她委委屈屈的模样绝对是没少做。
“臭不要脸硬贴上来,我老郑家不稀罕!走就走,谁稀罕,非得吊着我儿子,真不是好玩意。”郑母不满地叫嚣着,引来路人好奇的注目礼,“瞅什么瞅啊,没见过人生闷气么。真是少见多怪。”
郑母急匆匆的往家赶。
事到如今她半点没觉着她有错,她做的全是为着郑家好。
早点斩断美丽和郑雄间的联系,桥归桥路归路才是正经的,她是坚决不能忍受儿媳妇在她脑袋上作威作福。
先头她下过好一番功夫敲打美丽,否则的话两人的婚事怎么会就此做罢。只要她坚持,儿子就是没辙的。
撵走美丽,叫她放话誓死不嫁,是她的当务之急。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哪里能斗得过她这种老油条。
她罗美丽不愿意“委曲求全”,有的是姑娘愿意嫁进来,有的是姑娘愿意相夫教子,只要美丽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