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门的新人一样,一点规矩都没有,东张西望,毫无规矩。
在这群男子刚落地,后方又出现了两群人马。领先的是一群脚踏长剑御空而来的青年,统一的白色长衫,白色衣服之上,一个‘锋’字落于其上。嚣张,这是荆逸凡对这群白衣男子的第一印象。换种说法就是装b,看着就让人心中很不爽。
后面的则是一群衣服遭杂的青年,相比之前的两队青年,这群人没有那么规矩,反而有一种脱俗之感,少了束缚,多了自由与无拘无束。唯一的特点,就是每个人腰间都挂有一块白色玉佩,玉佩之上,都有一个‘凨’字。
“丁师弟,看不出你们驭兽院竟然这么积极,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每次选拔回来的弟子,你们驭兽院不是都不屑一顾么,这次怎么先一步来了?”
白色长衫的青年们落地,收起长剑负于背上,其中一位青年就走了出来,嚣张的话语让人听了相当的不爽。
最先出现的那群人中,走出一位年轻人,似乎对白衣青年的话不屑一顾,笑着说道:“安师兄此话万万不对了,驭兽院与无锋院同属元荒宗,为宗门开枝散叶驭兽院义不容辞,这届新人颇多,仅凭无锋院恐怕收纳不下,师弟这不是为师兄分担来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