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江微笑着把令牌接过,对荆逸凡如此识趣很是满意。
令牌关系到元荒宗的万年基业,若是遗失、亦或是被奸人获得,对元荒宗来说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
冯子江并没有说谎,他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令牌的确拥有和他同等的权利。至于厉柏松为何拥有这块令牌,却是以往的旧事,暂且不提。
从第一眼看到令牌,冯子江就再想办法把令牌拿回来。因为让一个一转涅槃境的人拿着令牌,真的是一件让人担心的事情。
荆逸凡能明白令牌的重要性,把令牌交出来,冯子江甚是欣慰。
“那本宗先帮你保管这令牌,待你师父回来后,本宗亲自交还于他。”收起令牌,冯子江笑着说道。
“有劳宗主了。”
荆逸凡还有什么可反对的,冯子江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摆着是想要把令牌拿回去,荆逸凡本来就没打算把令牌留下,被冯子江拿去,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你是师弟的徒弟,也是本宗的师侄,以后别如此多礼,你师父一向不拘小节、放荡不羁,在本宗这里你也可以随意一些,以后可以称本宗为师叔。”
“是,师叔。”
认了一个便宜宗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