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雨要生病的!”陆玉庭再次将伞举到赵绾头顶。
“本宫说了不必!”赵绾这话带着几分负气。
“又闹什么脾气!”陆玉庭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了。
“陆玉庭,本宫爱做什么做什么,于你何干?”赵绾嗤了嗤嘴角。
“你是非要在今日和我闹是吧?”今日是曾江的冥诞,一早她便消失不见。
先去了曾家,又上了玉坛寺祭拜,刚才站在崖边,她是想殉情吗?
“本宫不想和你说话!”赵绾心里烦躁的很,谁都不想理,尤其是眼前之人。
赵绾穿的裙衫长,走路自然不方便,尤其是下山的路,不小心便踩到了裙角,身子往后仰去。
陆玉庭手臂一揽,赵绾倒在他胸口,赵绾要推开他之时,陆玉庭足尖轻点,一手举伞,一手抱着赵绾的腰,往山下飞去。
赵绾并不会武功,被陆玉庭这般抱着,竟有些眩晕。
“陆玉庭,放开本宫!”她挣扎着道。
“公主不想你我二人殒命于此,就不要乱动。”
殒命?
有那么一瞬,赵绾竟觉得若真的殒命于此倒是挺好。
她不必……
从山顶到玉坛寺并不远,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