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价他上官峰付不起。
赵毓的脸一点一点的白了下来,捏着杯子的手,青筋凸起。
上次宫变的事还历历在目,朝阳升起时,血流成河的地面像是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和太子殿下联合起来骗我。”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他确实讨厌,也看不惯他们给上官峰下套。
但他最生气的是,他把他当兄弟,他却瞒着他和别人好了。
“没有联合。”此事他和太子不谋而合而已。
他是兵部侍郎,在其位,谋其事,出了事就不只是一个兵部尚书的事。
“还不承认是吧?”赵毓要被他气死。
“承认什么,非要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曾江挑眉,表情依旧坦然。
“曾江,我今日才发现,你不愧是大理寺出来的,这嘴就是硬,不见黄河不死心是吧?”
“我和太子的确合作,但我并不是太子的人,他是君,我是臣,君有命,臣不得不为,不管是大理寺少卿还是兵部侍郎,我都是我。”
“你这话我不懂了。”赵毓问道。
“君有君道,臣有臣道,各自尽好自己的本分罢了。”
他和陆玉庭不同,陆玉庭和太子是师兄弟,陆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