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毛辰飞听到“冥巫教”就像吃了枪药,也不顾长辈的和主人的礼仪,对着两个晚辈怒吼。
不过不光对谢小楼二人黑着脸,对他自己的儿子更加不留情面:
“你以后也别再提这事了,这一个月哪里都不准去,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县里,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谢小楼本来还被辰飞的怒吼镇住,这时一听“狗腿”二字,心里却在想,你不是在骂你自己么?
想到这里好笑,但是却不敢笑出来,憋得难受。
“还不走?”辰飞将辰尘一把按在沙上,转头对二人喝道。
“走吧。”谢小楼见吴子伊好像还有话想说,拉了拉她的衣角,还对她使了个眼神 。
两人一肚子怨气的出了门。
“你急着拉我走干嘛?”吴子伊本来打算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这些老一辈的赶尸匠,好引起他们的重视,而不要只知道偏安一隅。
“你傻呀,”谢小楼笑了笑,“你没看到辰尘他爹的表情,显然是知道冥巫教的,而且····还有点怕的样子。”
人一旦真正的恐惧起来,无非是两种表现,要么吓得不敢作声,要么为了克服心理障碍而徒然变的大雷霆,在谢小楼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