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绅公?”
解缙摇摇头,“那日我听你叫老梁,此后就叫老解吧。”
“解先生。”
方醒可不敢叫他老解,不管是从年龄上还是从智商上,方醒觉得眼前这个小老头都能在大明的历史上留下深刻的印记。
解缙活动着双腿,惬意的道:“听说你的书院在营造?带老夫去看看。”
方醒一听大喜过望,急忙殷勤扶着他往外走。
初春的田野上生机勃勃,解缙贪婪的看着这些往日忽略的景致,不时问些农事。
“北方栽种不易,而南方却能两熟,由此南方多难了!”
在进诏狱之前,解缙预测过很多大事,结果一一应验。
北方农事不易,但却成为了军事中心和政治中心,此后必然会从南方找补。
方醒点头道:“漕运开通在即,从此我大明又多了一个包袱,越滚越大的包袱。”
任何机构在利益的驱动下,随着时间的延长,必然会有不少蚂蟥吸附在上面,而最终倒霉的还是百姓。
解缙讶然看了方醒一眼,哼道:“你倒是知机,比那几位都强多了。”
所谓的那几位,指的就是辅政的那几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