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用钱砸!”
王植问道:“兴和伯,那……十贯就了不得了吧?”
方醒看了他一眼,摸摸额头,说道:“十贯……那只是……基本价钱罢了,先生看中的人,百贯不嫌多,若是有大儒愿意加盟,千贯也不是事……”
说完他见众人呆滞,就拱手道:“方某还要去寻人说事,监军在这边看看,有什么麻烦的拍板就是了。”
他急匆匆的走了,王贺笑吟吟的道:“王先生莫要慌,此事兴和伯上过奏章了,至于钱钞……尽管花用,不过咱们不用雕版,用活字,倒不是为了省钱,只是想更方便些。”
王裳父子都是面面相觑,被方醒的大手笔给镇住了。
而且方醒是私人出钱,皇帝居然也能答应,这里面值得说道的东西可不少。
皇帝和兴和伯的关系那么好,居然不怕猜忌啊!
这时于谦过去叫人从最后一辆马车上卸下一个大口袋,他回身道:“先生,这里都是钱钞,到时候放在里面,随时取用。”
王裳下意识的道:“怕是会被盗了。”
王贺挺着肚皮,随意的说道:“王先生放心好了,谁若是敢偷这钱,兴和伯会让他知道啥是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