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如娇花般似开非开的唇角扬了扬,接着道:“如此便就对了,这是因夫人体内失衡所致,夫人若是每日晚膳过后在府上走上五圈,别说是失眠癔症了,再加之喝了我的药,就连癸水事,也可并治了。”
侯夫人对若素的医术是丝毫也不怀疑的,她眼下只能再度点了点头。
若素命巧云备了笔墨,她草草写下了处方子,师傅说过医者要有自己独特的草书,要确保旁人看不懂这药方才可。
这道理着实新鲜,不过若素细细想来,师傅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否则,她这份仅值两银子的山楂粉实在拿不出手。
“夫人且放心,您身子骨无大碍,按若素说的法子去做,保您生康健,容颜不老。”若素起身就行了礼告辞,褚兰却叫出了她。
“这是诊金,白姑娘拿着吧。”张百两银子的银票递了过来,褚兰又道:“哦,对了,我母亲三日后若不得好转,我便让父亲去砸了医馆。”
巧云脸色刹变,对褚兰咬牙切齿!
若素手挡住了巧云差点往前迈出的身子,转尔顺手接过银票,浅笑道:“夫人三日后不痊愈,用不着褚小姐动手,我自己会主动拆了招牌。”
语罢,她转身走出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