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蚊香腾起丝丝微不可见的淡薄的烟雾,前厅的仆从几刻之前就被褚北严尽数挥退。
褚家如今虽是家大业大,权势滔天,可谋逆犯上的事,是绝对不会碰的,然而种种迹象令得褚北严极为不安,就连被褚辰发配到大同充军的褚纪,亦是明里暗里向褚北严透露了褚辰的不臣之心。
甚至连褚辰与皇太后乔若惜之前的苟且也被外人传的绘声绘色。褚北严此番回朝,也仅仅带了十来个心腹,大同那边依然是严兵把手,他特意走这一趟无非是要给长子一个忠告。
有些事是做不得,也不能做的。
赢了虽会风光祖宗门楣,可万一输了呢?那就是百来条人命去陪葬啊!和万劫不复!
更何况,褚家历来忠心耿耿,饶是褚北严如何信任长子,一时间也无法接受长子有谋权篡位的心思。
褚辰单手持盏,五指修长强劲,似乎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争霸的野性之美,外面夜色迷离,月光被薄云遮住,稀稀疏疏洒在厅堂外的抄手游廊之下,寂寥了四周。
褚北严皱着眉,等待着褚辰的答话,却是过了半晌,才听到了自己后怕不已的事情。
褚辰淡淡道:“当今圣上并非先帝骨血,要说朱氏江山的血脉,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