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时辰后,作画已毕。猎『 Δ
秦彦婉搁下手中墨笔,转过眼眸,眼便瞧见了秦素那幅名为《傲霜图》的水墨白描。
梅香幽幽雪色冥冥,东晴山庄的傲雪红梅,到了秦素的笔下,便成了月下冷梅幽影独对,怎么看都失了那身灼烈与傲然,倒是多出了些许冷峭,若再细看,那冷峭里还有丝阴沉,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秦彦婉凝眸观画,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这幅画……为何名为‘傲霜’?”沉吟良久,她轻声问道。
眼前这幅画冷意湛湛,说是冷梅还差相仿佛,却与“傲”字没半点干系。
秦素奇怪地看了秦彦婉眼,理所当然地将手臂伸,指向那树红梅道:“这梅花风骨傲岸,难道不应该以‘傲霜’名之么?”
秦彦婉张了张口,似是有余言未尽,然而个呼吸之后,她张开的嘴又合拢了来。
“六妹妹说得有理。”她温柔地说道,探手抚了抚秦素的丫髻。
秦素避之不及,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
她家这位二姊姊,学问性情心性,在在皆好,唯对应妹妹头顶的那对丫髻有着别样爱好,尤爱伸手敲敲点点,她真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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