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去了赵国的。
在桓家未灭之前,苏长龄曾被桓子澄视为最危险、也最难应付的对手。
而此刻,这个前世的对手却正含笑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围炉叙话,状若老友。
桓子澄的心底里,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苍凉。
这时候的苏长龄,看上去可真是年轻啊。
他的脸上还没有生出细密的皱纹,眼睛里也还没有那些强烈的愤怒与仇恨,更没有欲将这天下碾成齑粉的怨毒。
此刻的他,行止翩然、面若温玉,怎么看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让人根本无法将之与愤怒、复仇与偏执般的疯狂行径联系在一起。
这样的苏长龄,居然能够为他桓子澄所用,即便此刻两人相对而立,桓子澄仍旧有种如在梦中的恍惚。
“江九郎已然赴任泗水,吕氏府兵正在集结。”苏长龄清润的语声传了过来,将桓子澄自思绪中唤醒。
他淡淡地“唔”了一声,坐了下来,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苏先生请坐。”
苏长龄依言坐下,温笑道:“我记得主公曾言,将会毕其功于一役。我且斗胆猜一猜,这一役,是不是就在泗水?主公两度命我荐人去泗水,是不是就是想在泗水定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