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薛狂徒也会败,可是他们都不行,距离安争的感悟差的太远了。”
风秀养似乎已经做出了判断,而且他的判断和谈山色一模一样。
“三分钟之内,如果安争想不到办法比薛狂徒先一步从这种轮回里撤出来的话,他必死无疑。”
此时此刻,石头上内部空间里的谈山色将酒杯端起来,本想自己喝一口,想了想,把酒杯里的酒缓缓的洒在地上:“安争,算我敬你的,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你一个还算让我真正的看重。”
酒洒在地面上,逐渐渗透了进去。
在十万寒山白家,安争和薛狂徒还在周而复始的做着那几个动作,说着那一句话......薛狂徒的眼睛却越来越红,杀气越来越重。
砗磲空间里,风秀养坐下来:“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薛狂徒薛狂徒说那句话的时间比第一次轮回提前了大概万分之一秒的时间,但他还在积蓄力量,如果他将这句话说出的时间提前千分之一秒,安争就会死。”
风秀养能看出来的事,安争当然也能看出来,好久没有这样紧张过了,飞千颂的手心里都是汗,安争的手心里何尝不是一样?
终于,当第六次轮回之后,薛狂徒说那句